韩国一位学者提出,放眼世界,韩国对中国的态度显得颇为傲慢,而在许多中国人眼中,韩国几乎没有存在感。1992年,两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,最初的双边贸易额仅在几十亿美元左右,韩国对华投资也微乎其微。彼时,两国的认知仍停留在冷战时代,韩国认为中国是刚开放的贫穷邻国,而中国对此的了解大多源于90年代的韩剧和音乐。
经历了近半个世纪的隔绝后,两个国家小心翼翼地展开交往,谁也未曾预见未来三十年的变化会如此剧烈。韩国经历的“汉江奇迹”,为了解当今中韩认知差异提供了重要背景。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到90年代,韩国经济年均增速接近9%,由一个贫穷的农业国成长为中等发达国家。这段历史已深深植入韩国的集体记忆中,至1994年,韩国GDP已经接近中国的76%。这种成就感促使韩国社会形成了对东亚经济的“三明治理论”,认为日本在最顶层,韩国中间,而中国在最底层,只需偶尔回顾。
这一框架在1990年代到2000年代初看似成立,韩国的半导体、显示面板等产业在全球市场中表现强劲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中国的产业能力迅速追赶,特别是2010年中国GDP超越日本,成为世界第二。如今,两国经济差距已大幅缩小,预计到2024年,中国GDP将达到约18.7万亿美元,而韩国仅约1.88万亿美元,前者是后者近十倍之多。
与此同时,两国贸易结构也经历了重大变化。2018年,韩国对华贸易顺差高达556亿美元,但到2023年,这一数字首次转为逆差,达到了180亿美元。这种变化并非偶然,而是由于中国在韩国传统优势产业中的快速崛起。例如,中国显示面板的自给率从2015年的不足20%增长至2025年的超过75%。其次,韩国在汽车产业中的地位同样受到冲击,比亚迪等新兴企业表现优异,乃至成为市场领导者。
品类变化的背后深藏着技术能力的竞争。中国逐渐从依赖进口走向自主研发和反向出口的道路,许多领域的核心技术正在实现国产化,这种转变正使中国经济逐渐掌握主动权。与此形成对比的是,尽管贸易逆转,但韩国民众对中国的负面情绪却在上升。调查显示,66.3%的韩国人对中国持负面印象,年轻人中反华情绪尤为明显,甚至与对朝鲜的看法相当。
这反映了对韩国发展现状的不安与对未来的焦虑,意味着中韩关系的复杂性与发展的不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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